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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金奇缘》《网络迷踪》热映:现在是好莱坞亚裔最好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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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9-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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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2018年是好莱坞亚裔电影人格外活跃的一年。幕前幕后几乎由全华裔打造的《摘金奇缘》(CrazyRichAsians)在今年下半年连续

    2018年是好莱坞亚裔电影人格外活跃的一年。幕前幕后几乎由全华裔打造的《摘金奇缘》(Crazy Rich Asians)在今年下半年连续三周问鼎北美周末票房榜,以亚裔为主人公的《网络迷踪》(Searching)和《致所有我曾爱过的男孩》(To All the Boys Ive Loved Before)也赢得超高口碑。很长一段时间以来,这个在好莱坞处于边缘化的族群成了焦点,在业内外引发诸多话题。而日前在上海举办的一场论坛,让远在大洋彼岸的我们得以聆听到局内人的声音。从左至右:理查德·拉·格拉文斯、珍妮·韩、玛格丽特·曹、金大铉、高扬、东方梦工厂首席创意官周珮玲12月12日至14日,东方梦工厂于上海召开了年度创意头脑峰会,并在此期间举办了面向媒体和编剧、导演等影视从业人员的论坛。与会的五位嘉宾中,有四位是如今正活跃在美国文化领域的亚裔,包括演员、导演及制作公司3AD(代表作《良医》)的创办人金大鉉(Daniel Dae Kim),他曾出演《夏威夷特勤组》《迷失》等热门美剧,还两次入选《人物》杂志“全球最性感男士”;跨界栋笃笑演员玛格丽特·曹(Margaret Cho),她因为在《我为喜剧狂》中的大胆演出而获得艾美奖提名,此外还曾五获格莱美提名,平时致力于为LGBTQ人群发声;执笔《瑞克和莫蒂》《硅谷》《无良公司》等热门美剧的高扬,她曾凭借《瑞克和莫蒂》斩获过一座艾美奖;青少年文学畅销书作者珍妮·韩(Jenny Han),她的代表作《致所有我曾爱过的男孩》登上了《纽约时报》畅销书榜,由Netflix改编成电影后同样大受欢迎。除了四位亚裔外,还有一位嘉宾是大名鼎鼎的好莱坞创作人理查德·拉·格拉文斯(Richard LaGravense),作为编剧,他执笔的《廊桥遗梦》《天涯沦落两心知》《马语者》等都是情感细腻的佳作,自编自导的《自由作家》《附注:我爱你》更是感人至深。曾经,亚裔想在影视领域立足就像白日梦今年是东方梦工厂第四年举办创意头脑峰会,此前的论坛嘉宾也都以美国的亚裔影视工作者为主。虽然他们大都不会使用祖辈的语言,也完全能融入美国主流社会,但所受的家庭教育仍旧是中国传统式的。所以,请他们来现身说法,一方面在于他们身处好莱坞的制创前沿,另一方面他们与前来论坛取经的中国影视从业人员的文化隔阂较小。电影《鲨卷风5》片头,玛格丽特·曹饰演西蒙尼相比过去,今年的论坛洋溢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自信。犹记去年讨论的中心还是落在如何让代表小众族群的亚裔的声音被外界听到,但今年嘉宾的话风已有显著的变化,他们口中的亚裔文化不仅是少数族群寻求身份认同的凭藉,更是作为多元文化中的一部分存在。当然,大环境的变化并非一朝一夕。在对谈中,几位嘉宾不约而同提到了过往亚裔在文化领域的弱势出镜。玛格丽特·曹提到:“我最开始做脱口秀的时候,整个环境真的很有敌意。因为从事这项演出的主要是白人。他们做的那些脱口秀的内容,对亚洲人很歧视,比如说亚洲人开车很差劲等等。他们不会这样讲其他种族,但涉及亚裔,讲起来好像和没事人一样。”美剧《迷失》剧照,金大鉉饰演Jin-Soo Kwon而金大鉉则指出他早年接触到的前辈亚裔演员对于失败的宿命感以及来自白人男性的根深蒂固的歧视,是促使他前进的动力。“我二十一二岁的时候,在纽约当剧场演员。那是一个由亚裔演员组成的法国剧团,表演西方的经典名著,但其实市场非常小,所以大家对表演本身也就不太上心。有一晚,我在后台说想要搬到洛杉矶,去做电视电影,然后有一天我要能够在这个行业里面生存。当时在场的有一位年纪比较大的日裔,他已经在这个剧场工作了三十年,但他白天必须做另一份工作,晚上再到剧场演出。他对我说,‘丹尼尔,有一天你就知道了。你在做白日做梦,这些永远不可能实现。’我意识到,他说这话的时候很悲伤,他们这一代的演员,有才华有梦想,却没有办法成真。”“而当我进入影视领域后,遇到过一些轻易就给我负面评价的人。有一个经纪公司的人对我说,‘你要理解,你永远不可能成为大明星,就做你该做的吧。’然后,他指指旁边的一个白人说,‘他会是大明星,你要知足。’我永远不会忘记这段对话,因为这句话敦促我走到今天。所以我也要感谢这些人。”亚裔的努力与非亚裔的帮助促使环境变化至于环境变化的原因,追根溯源是从事电影、电视、写作等相关文化产业的亚裔越来越多,第二或第三代亚裔移民学会顶着家族的压力,做出自己的选择,而不是一味当书呆子,从事律师、医生、会计这些不愁糊口的行当。在玛格丽特·曹看来,之所以影视领域的亚裔从业者会越来越多,榜样的力量不容小觑,包括黄柳霜在内的第一代好莱坞亚裔演员做出了很大贡献。“他们拿到的很多角色的戏份都非常有限,有些女性角色只是作为性的指代,在作品中完全被雾化。但即使是那么小的一丁点机会,他们还是努力发挥自己的创造力,这让我觉得非常受到激励”。“现在,即便是在脱口秀领域,也有越来越多的亚裔观众,电视上的亚裔也不再是唐人街里的罪犯。而且,你作为先例也能给年轻一代亚裔启示,让他们看到了更多的可能性。”在她看来,对想要进入影视领域的亚裔来说,现在是最好的时代。电影《漂流》(Drifting,1923)剧照,黄柳霜(中)在北京出生、洛杉矶长大的高扬表示,在她小时候,只要从电视或者电影里看到有亚裔面孔出现就会特别兴奋,因为真的非常少见。后来,随着年岁渐长,她在麦当娜的伴舞中看到了两位出色的日裔舞者,之后约翰·赵(John Cho)的出现就好像是亚裔世界有了自己的强尼·德普。高扬说:“我非常吃惊的一点是过去十年发生了非常大的变化,亚裔可以去讲述自己的故事。当然,现在改变还在继续,而且人们不再把某一种种族变成一个单文化的民族。因为我们亚裔里面也是有很多不同的民族,由此会产生不同的文化和不同的故事。而十年前亚洲人得到的待遇都是一样的,演绎的都是一样的移民故事,比如父母往往会给孩子很大的压力。但我觉得随着越来越多的亚裔开始创造自己的故事,我们也可以看到更多不同类型的角色。”除了亚裔族群本身的改变和努力之外,金大鉉提到,那些崇尚种族平等、负责做决策的非亚裔人士的帮助也不能忽视。“如果J·J·艾布拉姆斯(J.J. Abrams)没有想到采用多国籍、多样性的角色,《迷失》就不可能这样成功。但他作为白人男性,坚持以娱乐的名义做出这个选择,这一点同样非常重要。光是我们亚洲人在那里疾呼我们做了多少多少努力是没用的,我们真的需要非少数裔的人为我们发声。”好作品可以让不同文化背景的人产生共鸣无疑,作为身份认同的一部分,族裔意识深植于少数族裔的心中,对于创作的视野自然而然也会有潜移默化的影响。比如若不是金大鉉是韩裔,他的3AD公司在寻找创意时,可能也就不会将目光投向韩剧,想到把《良医》(The Good Doctor)的故事移植到美国。另一方面,与会的嘉宾也坦承,跳脱族裔意识同样是创作很重要的一部分。珍妮·韩就表示,“我在写《致所有我曾爱过的男孩》时,我想的就是谁会读,他(她)能从中获得什么。这个故事最大的挑战就是主角是亚裔美国人,但故事本身其实和亚洲人没什么关系。虽然这是她的身份,但我希望写一个可以让女孩们产生共鸣的故事,当她们读这本书的时候会有一种代入感。”“不过,当这部书即将面世的时候,我坚持要在封面上印上自己的肖像。为的是驳斥了以前有些人的想法——他们认为如果没有相同的文化背景,就无法产生共鸣。我要用这本书证明他们都错了。”《摘金奇缘》剧照理查德·拉·格拉文斯也以当初创作《廊桥遗梦》的剧本为例,指出作品想要获得成功,最重要的是与观众契合。“《廊桥遗梦》的小说在美国卖得很好,但评论家都觉得它其实很垃圾。我当时很矛盾到底要不要写这本剧本。在我纠结的时候,我给我妹妹打电话,问她你看过了没有。她说,这就是我的人生。当时她40多岁,有两个孩子,婚姻也不算非常幸福。她觉得,作为一个女人来说,你可能永远感受不到书中写的激情。于是,我想通了,即便这本书里只有这么一个打动人的地方,那它也值得改编成一部电影。”在论坛尾声,担任主持人的东方梦工厂首席创意官抛出了一个问题:中国在世界影坛的地位该如何界定?相比关于好莱坞和美国的种种,这个问题显然更令他们感到困惑。不难发现,虽然亚裔在美国的话语权与他们祖辈的出生地在国际上的话语权在同步提升,但他们和原生地的人之间却存在着一条断裂代。这点从《摘金奇缘》在中国内地和韩国的票房都不甚理想就可见一斑。虽然在美国,他们可以代表亚裔文化;但“在中国,我们无法代表外国文化。”玛格丽特·曹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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